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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2014-08-20
      测试  -  [ ]

      测试一下,大部分以前的内容都被屏蔽了,是不是应该尽早备份这个博客?





      2011-05-08
      暂时不想写博客了  -  [ ]

      似乎觉得没什么必要了,是不是?

      博客的功能几乎被豆瓣和微博给覆盖了,而后两者在互动性方面的优势太大。

      还是我静不下来了?

      豆瓣地址:

      http://www.douban.com/people/storyof/

      微博地址:

      http://t.sina.com.cn/storyof2011

      SC漫画小站:

      http://site.douban.com/106881/






      2011-01-24
      行程  -  [ ]

      我们将于1月25日前往法国

      请大家期待我们在安古兰的微博直播

      http://t.sina.com.cn/specialcomix

      更多信息:http://scomix.blogbus.com/






      2011-01-04
      意外!中国独立漫画《SC4》首发交流会!  -  [ ]

      主题:意外!中国独立漫画《SC4》首发交流会!

      豆瓣活动地址: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3218812/

      继《SC3》获得2010法国安古兰另类漫画大奖后,《SC4》筹划一年,以“意外”为题再度出击,云集大陆、港台、法国的40位创作者,在寒冷的冬日里共同为你奉上温暖大礼,细数2010年中国独立漫画带给我们的“意外” !

      时间:2011年1月8号下午2点-6点
      地点:时尚廊(北京朝阳区世贸天阶北街时尚大厦二层L214)
      电话:010-65871999 / 1998

      活动安排

      1,关于中国独立漫画的对谈

      主持人:
      彭扬(青年作家)

      特约嘉宾:
      朱其(艺术批评家)
      欧阳应霁(跨界创作人、香港独立漫画前辈)
      烟囱(SC4主编)
      胡晓江、张迅、唐彦(SC4编辑)

      2,SC4作者通过投影仪展示和解说自己的漫画

      3,现场观众提问

      4,《SC4》现场签售

      参与作者:
      阮筠庭、menz、左马、象牙塔、胡子大王、狸空、早、54boy、lanlan、雷磊、邵鲲、尉洪磊、Thibaud、擦、双麒、烟囱、胡晓江、唐彦、张迅

      友情客串:
      杨学德、小克
      二位香港漫画家虽未参加SC4,却早因《锦绣蓝田》、《伪科学鉴证》等漫画为大家熟知,收藏他们作品的朋友如果带书前来,想必两位是不会拒绝的。






      2010-12-20
      好久未见性专栏之四  -  [ ]

      饥不择食的恋爱……大概是说为了正常和安全的性需求(加上心灵孤寂),找了个对象,但是其实并不相爱,只是因为道德压力或者两人的面子而假装恋爱。(----苏丝黄《饥不择食》 )

      璐璐说:“这倒有点像返祖现象:繁衍得越多越好,这样自己的物种就能繁荣。不过也是撒完精子就跑掉了,急着到下一个地方去撒精子,不管原先撒出去的的精子怎么样。”(----苏丝黄《种猪主义》 )

      所以,一个又漂亮、又有钱、又独立的女人,既不讨女人喜欢,也不讨男人喜欢,除非离得距离够远,就像母狮子,必须中间隔有个栅栏,人们才能安心欣赏她的闪亮毛发、矫健和凶狠。(----苏丝黄《卡宴猜想》 )






      2010-11-25
      中枪的梦境片段  -  [ ]

      梦见入室抢劫,父母跟我在内屋,又似乎之前刚回过爷爷家的旧宅,有种昏暗陈腐的气氛,粘连而并不融洽。

      外屋有人敲门,我独自去开门,是个陌生的年轻人,忽然掏出一把似乎塑料质地又泛银色的手枪。我连声说会给你钱,兜里只有昨天刚从银行取出的几百元,对方不太满意的样子,但有些松懈,我趁机掰住他的腕子试图夺枪,混乱中他开枪击中了我。但我还是夺过了手枪,然而他还有一把,扭打中我们相互牵制着扣动扳机,几次他对着我的头部开枪,子弹始终没有射出来,只发出克克的空响。

      扭打似乎变成了默契,并不激烈,我渐渐忘记了年轻人的存在,甚至有暇撩开外衣寻找自己的伤口,位置可能在胸口,血迹并没有从衣服渗出来,却隐隐能感应到。在有些迟缓的惊恐中,我感到焦虑,又略带侥幸的想到,也许这些手枪只是制作粗劣的赝品,杀伤力并不足以穿透我的身体。






      2010-07-28
      行程  -  [ ]

      7月30日至8月3日,香港会议展览中心1号展厅,香港动漫电玩节

      详细资料:http://www.ani-com.hk/






      2010-06-14
      十年  -  [ ]

      这个端午节,建筑系将有一次毕业十周年的同学会,msn上得知,香港的w特地赶回来,看架势从各地赶来的真不在少数,不知现场能到几人,但肯定是毕业后人头最齐整的一次。我也很有兴趣去一趟。见想见的人之外,也怀着对大家生活状态的好奇,十年对人的改变究竟如何,与我不同道路的同学们究竟过得怎样,这些对我来说,也是珍贵的参考。

      但当今晚H告知,地点安排是:大家将首先齐聚在中大院的309教室,我感到强努怀旧的尴尬,学校对我而言没那么重要,更别说什么当年能不去则不去的309教室。接着H提到每人必须交纳650元,其中150元是捐给学校制作纪念册的经费,500元是连续两天的餐饮活动费,我忽然感到情绪有些失控,直接在电话里说:我讨厌集体活动,我不想捐钱做纪念册,我吃不了500元,我不来了。H发出意外的惊呼。

      此时近午夜,我正跟小白在外面吃夜宵,于是她不断逗我:还生气吗,还不爽吗,然后她总结说,在这件事情中,我被“欺负”了。谢谢小白,你说的不对,但也相差不远。当我希望以一个旁观者身份,去参加这场同学聚会时,却没料到生活方式不同,已令冲突提前到来。我误解了同学会的含义,完全忽略了其社会性的一面,才可笑的在650元面前失态。

      东南大学建筑系,对我只是一段空置的履历。但我的同学们,在这10年间,早已在各处结下和毕业所属院校有关的人脉,广得益处,即使当年对学校再无感情,大概现在也已经对此身份有了深深的归属和认同感。因此,怀旧之外,同学会也是社会人士的联谊,作为同行,大学间结下的纯正情谊,自然也是相互帮衬与合作的良好基础。每人捐150元给学校制作纪念册,500元集体活动两天,这些在我看来荒谬无聊的行为,其实很合理吧,也如门槛一样将我排除在外。

      因为我不富裕,不会花这笔门票钱,只为去看一场与自己基本无关的生活秀。

      不去了,就只能在心中想象那样的场面。我讨厌毕业散伙饭式的无聊滥情,所幸当年并没有。现在大家都长大了,自然更持重,何况建筑业中,最不济也是白领与金领之间,我有了身份地位名誉金钱的同学们,到底是会衣冠楚楚的寒暄问候,礼貌的互叙情谊,还是喝了酒一样伤感到乱嚎呢,要么彼此也会有隐形的攀比,几人得意几人失意?如果伤感又会是为了什么,曾经的再也回不去了的青春回忆吗。对大家来说,生活会不会是分成一段段的,告别了大学,就进入了新的阶段,内心总有一些东西被搁置了下来。但我不是这样,生活于我,渐渐像一条连绵不绝的线,从大学直接延过来,因此我不擅怀旧的心理,和你们是不同的吧。我有点想念你们,端午节纷纷抛家弃小的来参加同学会,不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样子。

      还记得大学里,现在在香港的W,曾问我:你是不是特别想跟别人不一样?当时我赶忙,好像被说中了难堪心事一样连连否认,那时觉得不能这样做作吧,特意跟人不一样,多不好意思啊。后来过了几年,我回想起这段话,早不介意什么做作,我开始坦然接受自己的真实意愿,带着一些骄傲和优越感承认:我希望自己与众不同。但“与众不同”那么遥远,仍然好像一句出格的谬赞,每当有人这么评价我,不论是夸奖还是讥讽,我都连连撇清,没有没有,我不够纯粹,算不上真正的异类。然后到了最近几年,我已经无需再为自己贴上做作的标签,也不必再为出格的谬赞不安,我已经无可避免的与人不同了,无论言行和想法,都像个真正的异类,我开始需要藏一些自己的不同,才能避免格格不入。虽然,我还不是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异类。

      10年来,除了开始一年多在游戏公司摸鱼,我再没上过一天班,大量宅在家里的时间,都被拿来消耗自己,敏感于发现丝毫的自欺,宁可面对真实的不安与脆弱,将骄傲逐渐转为强韧。书却看得不多,好像唯恐自行的摸索被成型的思想牵引或打断,偶尔读书的日子,却觉得收获格外大,每个句子都令我联想到自己,甚至照亮一小段未来的疑难路途。但我还是不怎么读书,但我还是不知自己将通往哪里,只是一味厌恶拥挤了无数人的大道。这样奢侈的时光是否浪费?急躁和忧虑,又令我难以安然欣赏脚下的异路之美。

      端午节快乐。

      ps:刚从同学会回来,没去吃晚饭,但参加了晚饭后的小聚,想见的人几乎全见到了,很开心。男同学们虽然有些发胖,但谈论的事情不算枯燥无聊。女同学们也都保持不错,仍然称得上养眼。原先暧昧的居然两两还能拌嘴,真的仿佛重回大学时光。






      2010-06-07
      食色  -  [ ]

      时常我们爱上一个人时,总会偶尔开一下玩笑,说“真想把你吃下去!”。其实这也算不上是玩笑话,我们有时候会有这种没退化的原始冲动。(----黄雯《食甚性甚》 )

      真相或许是诺曼·梅勒在《玛丽莲·梦露传》中所说的那样:“每个伟大的女演员都是一段流年,因为她们是被造就出来的,并且很多时候不能控制自己的命运。”(----韩松落《饭局》 )






      2010-05-16
      漫画月  -  [ ]

      STRAPAZIN来中国了!!

      详情请见:http://scomix.blogbus.com/

      1984年创刊,至今已经出版了98期的瑞士老牌艺术漫画杂志《Strapazin》,将于本月访华,届时将以南京为据点,与SC的中国独立漫画家们进行广泛交流。

      出席本次活动的名单:

      Christoph Scchuler(STRAPAZIN主编,创始人)

      Christian Gasser(漫画评论家,作家,学者)

      Liu Yan(旅欧画家,SC漫画顾问)

      Kati Rickenbach(漫画家)

      David Basler(出版人)

      Anja Luginbuhl(出版社秘书)

      Emanuel Tschumi(STRAPAZIN平面设计师)

      Euren Fleckenstein(漫画家)

      Wolfgang Bortlik(作家)

      吕江(南艺动画系主任)

      张迅,唐彦,胡晓江,烟囱(SC主编)

      MENZ,象牙塔,左马,窝窝,吴淼,多西,王XX,徐白虹,陈璐(SC编辑和漫画家)

      本次活动安排集中在江浙一带,欢迎对独立漫画感兴趣的朋友们关注参与,讲座类活动稍后将开设豆瓣链接。

      敬请随时关注更新!

      地点:南京艺术学院(具体位置待定)

      更新:5月17日周一上午 Christian讲座:西方漫画的来龙去脉

      >>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1870457/

      更新:5月17日周一下午 展览开幕酒会:从strapazin看欧洲艺术漫画

      >>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1876281/

      Kati座谈沙龙

      Christian讲座:1990后的欧洲漫画

      Christian讲座:德语区的漫画

      尤金座谈沙龙

      内部座谈:欧洲的漫画出版

      中瑞漫画家旅行,游览江浙一带民居

       

      网站:http://www.strapazin.ch/






      2010-04-21
      4月21日  -  [ ]

      外婆去世的时候,我从来没觉得别人的欢笑碍眼,因为悲伤难过,是很私人的事。如果那天被定为全国哀悼日,我会感觉受到侮辱,就和现在类似。私人情感被硬性侵入,归于集体,个人就不再存在了。反对和支持者都以为这只和政治或道德有关,其实背后是中国人一贯对个体的漠视。






      2010-04-16
      不知在哪里  -  [ ]

      原先以为旅行是抛下一切,这时觉得更似被一切抛下。

      第三晚:

      下午就搬去了稍便宜的房间,在三楼层顶,有些像阁楼,天花板不高,颇明朗的橘色墙面,窗户开在半墙,猫腰往外探头,伸手就能摸着仿瓦片状的黑色屋顶斜面。随后意达坚持要带我下山吃晚饭,于是经历了一系列的堵车,排队,最后打车上山竟然在路边足足等了两小时。

      回到住处,想起顺道要办的公事,打电话过去却没能顺利约到人,莫名的陷入惶恐。几天来默默遭袭的安全感,忽然大方位塌陷。究其原因,似乎都是极细微的理由,甚至自己都难以归纳,出门在外的不安定,难与人言的心结,对旅店氛围的不适,和朋友相处的些许尴尬。加上此行本无目的,却忽然因公事被抽空而陷入茫然。

      第四天:

      依然阳光明艳,独自一人骑着意达留下的小车闲逛,沿路骑到白乐桥,拽着小车到桥下,这是昨天就惦记要来的地方。在岸边坐着,隐没在灌木和杂树的荫处,阳光只在远处的水面灼灼发亮,脚下是顺流而下的山溪,哗哗作响,有台阶一样凹凸起伏的溪石,被冲刷得平整温润,泛青色表面盖着一层水膜,在石与石的棱角间隙处,则拗出小小的涡流,我想再过亿万年,流水能不能把这里冲刷侵蚀成一片光溜溜的斜坡呢。

      气氛不如想象中好,有不少看似无害的飞虫在身边打转,想到夏天衣服穿少时,就该不好受了,少不了有些大束的枯枝,凝聚在溪水滞流之处,略觉残败。这样独自坐了半晌,始终有另一个我在鉴赏此刻的自己,使得此行流于做作。往溪石的光滑表面上丢一些小石子,看它们撞破水膜,在石面上稍作停留,就踉踉跄跄的被溪水冲走。又摘几片叶子或小枝,丢在不远处,看它们缓缓飘来,忽然在水面的落差处被加速推动,急速卷走。

      动了骑车下山的念头,悠悠转转,随路下坡,经过一个大院,里面有大块经过修剪的苗圃,和只剩单边的简陋篮球场,居民在钢制的栏杆上晾晒衣物,看到不少年轻脸孔的消防官兵,身着迷彩,在建筑之间的木质长廊内坐着看书,让我想起大学时军训的样子。

      拿出手机骚扰朋友们,说“山上真悠闲啊”,收到一些类似于“靠,我也想休假”或者“羡慕啊,多吸收点地气”之类的回复,欣慰于自己虽茫然,此行对他们却不失意义。

      后来就不知骑到了哪里,没有遭遇意达那样的回头率,虽然我骑这辆小车更不协调,但可能始终不如女孩骑着来得乖巧吧,突兀有余,可爱不足,行人的眼光自然就不屑停留。

      拐上田间土路,经过几个正在拍婚纱照外景的人,穿过几围林荫,眼前展开一大坡往高处蔓延的茶园,顺着窄窄的小道,在半人高的茶树间推车前行,到土坡的顶部,有石碑上写着西湖龙井四个字,往坡下就看到湖面了。阳光正盛,不着急去湖边,就在高处的石凳坐下来。身旁立着一个金属外壳的太阳能灭虫器,有点古怪的未来感,四四方方,通往内部的凹槽处干干净净,不像有什么虫子掉进去过的样子,眯眼看,底部黑乎乎的,但似乎也没什么虫尸。侧面敲击空空作响,从均匀排列的圆孔望进去,里面还有网膜覆盖,也看不出所以然。

      一家人经过,下坡去湖边,我也推车子远远跟了上去,小女孩不断回头看我,不晓得是不是胆怯,女人跟她说了好几遍“人家不是在追我们”。估计这家人就住在不远,并不是来游玩,而是在湖边找了块空地,打起羽毛球来。

      这只是一小块山间湖面,能看到对岸马路上的公车,和熙熙攘攘感觉燥热的人流,好在这边只有零零散散一些游人。湖边的一块厚实草丛中,两只土狗打闹得正欢,我在适当的距离看它们亲昵,互相拨弄和啃咬对方的脑袋,犬牙开合交错,看似吓人,实际却很有节制,好像人在接吻时不停吞吐试探的舌头,又轮流占着上风。一会儿有人经过,它们两只就窜起来,快得好像迸射出去,却不是被惊走的,而是一路继续追逐扑咬,显然兴致并未被打扰。 

      到湖边的一处亭廊休息,几柱深的空间,因此内部幽暗,廊外阳光就极明艳。亭廊周围绕着小片竹子,略略贴着屋檐的地方,漏出几线阳光撒在竹干上。在木质的廊凳上仰躺,阳光下储存的暖意,来得快去得也快,几乎要睡着了,却觉得有些冷。坐起来,到几小块岸边延入水中的小土坡走了走,看沉入水中一截的树木和铁链锁起的小舟。下午才3点多,早春的太阳就有些淡了。

      沿湖边的山路走进树林,开始还骑了一小段,铺满枯枝败叶的路面太颠簸,于是下车推行,几步就有被淹没的感觉。身边都是高高低低的大丛树木,头顶天光遥遥,被切割得有些惨淡,时而山中悠长鸟鸣。推车走了大约半小时,还没有尽头,树隙深处望不见人迹,不知这一路通向哪里,太阳大约也快西沉了,忽然有些着慌,恐怕林间有蛇,捡起一根趁手的枯枝,搁下车子跑步去探路,不一会就远远看到个抱狗老人,回头推车再赶上来问路,得知马路就在不远。又觉得无聊,暗想这不就是中山陵一带的野路吗。

      想起前一晚在市内,感觉中国的城市建设处处雷同乏味,更不消说南京和杭州同属江南,伺弄游人的景点我是不想去,而自然风貌,大概山也差不多少,水也差不多少,树种花种也类似,连我的心境都是一样烦乱陈杂,无从脱困,我怎么感觉自己还没离开南京呢。






      2010-04-12
      山中旅店  -  [ ]

      旅行并非如我想象。

      第二晚:

      到朋友帮忙预定的山中旅店已经快10点,旅店有某种似曾相识的暧昧,和一些特色咖啡馆茶馆类似,局促空间里特意做出来的浓缩格调,谈不上整体风格,却有来自各地的小摆设混搭点缀,似是对旅行或漂泊的提示,正如留言小册子上写的:“老板是个有故事的女人”。没错,难怪有那么多人的终极目标就是开一间这样的小店,压缩与存载自己的私人记忆和趣味,仿佛一件纪念品,仿佛余生已结。

      小门厅无人,我趴在柜台望向过道的尽头,楼梯间的地板上放着几盘扁烛,暖光摇曳,空气里有某种精油或香料的味道,可能有安神的作用,却不能让我感觉适应,闯入这样一个氛围,总觉得墓气,有种懒洋洋的放逐和沉沦,很难描述。

      旅店养了两条白色的大狗,一只远远卧着,一只就近踱过来,这是我喜欢的,俯下来摸了好一会儿,毛有些脏,许久没洗澡了。半天老板从里间走出来,办了登记,意外的是不要押金,我有些小人的暗咐,这是拿准了生人难跑,还是基于信任的卖好呢。又觉得住店的本质是流水过客,无论起名叫宜居或如家。西式管理的连锁店倒还好了,这类家庭式的小旅社,刻意营造出舒适随意的人情感,却有因掩饰而更深的无情。

      思量原因,还是归咎于自己软弱和中国人变态,中式经营的假人情味儿是为了令客人放松,我却忘不了萍水相逢的本质,反倒绷得更紧。西式服务中没有什么宾至如归这套,人和人之间始终有适度的距离,中国人强调人情,可人情哪是水龙头一样随意开放的,强行作态至麻木的背后,反而更冷漠。

      因为周末人太多,结果定的是最豪华的大房间,进门被满屋的墙纸唬了一眼,四面墙都伪装成西式书架的样子,其实只是等比例的图片。最里面是半透明的浴室,装修粗放,玻璃门大约有点变形,每次打开到某个角度就发出一声巨大的裂响,提示我这毕竟还是在山里,总有因陋就简之处。进门的侧柜里有几本杂志和闲书,房间正中是一张过了两米的大床,正对着电视,电视架上还有dvd机以及一些音乐的散碟,大约是旅店颇文艺,多处迎合住客的小情调。

      有点饿得狠了,出门找到唯一还开着的一家土菜馆,点了番茄炒蛋和葱烧鳊鱼,陆续还有不知是否附近做工的人群来吃夜宵,旁边一桌两个男人,还有女人抱着孩子,不论老板怎么撺掇,四个人只点了很少的几样小菜和啤酒,有种理直气壮的窘迫。直到我那条颇有斤两的鳊鱼上来,一个人吃都有些不好意思,其中一个男人大概看眼热了,也跟老板加菜,要同样一条鱼。

      吃完回住处。一个人睡在旅馆我常会烦恼于可能的梦魇,需要开灯与电视才能入睡,其实在家也一样,外出就越发明显,有时夜晚好像受刑,因想到白天还得消耗体力,会感觉焦躁。于是磨蹭到午夜,借着几天没休息好的困意,直接关灯睡觉,一鼓作气,对面的dvd机却散出幽蓝耀眼的光晕,起身关了电源,侧身睡发现门底溜出一线恰到好处的暖光,这间房就在靠门厅不远的过道,想到两条大狗就在门外,一觉香甜。

      第三天:

      醒来就快中午了,洗了个澡。约好大早就骑车上山来看我的意达,中午才到,叫苦连连,说透支了一个月的运动量,而且沿途被人嘲笑。等看到她那辆小车才明白,轮子大约就相当于十寸披萨,难怪了。

      朋友到了之后,一天的行程就变得不必费心,感官稍钝,神经稍缓,但好久没见的朋友还是会令我紧张。好在意达也是散漫的人,而且恐怕也在暗暗忧心冷场,竟然随身带了几本书,说是喝茶时无聊可以给我看的。

      出门看到昨晚没看清的环境,临山建的小村子,都是白墙黑瓦的三层小楼,数道顺山而下的溪流从村中横过,沿路桃红柳绿,水声潺潺。两人推着小车摇摇晃晃,到附近的咖啡馆吃午饭,点了正当季的油闷春笋。又端了桌椅到门口晒太阳喝茶。咖啡店老板是个长相和打扮都很清爽的男人,气质沉稳,系着围裙屋前屋后的伺弄花草,往来邻居走动,有时调笑打趣几声,最好玩的是老板对一个女人说教:怎么那么懒,你就是躺在床上做爱也要花力气吧。那女人委屈的回到:所以我也不做了啊。

      阳光太明亮,午后困倦。意达带着墨镜,我就只好用手微微遮着,闭上眼睛红茫茫一片,有时回应她几句,耳边一直有一簇簇分不清远近的鸟叫声,斜靠着把脚架到桌子上,一会儿就昏昏欲睡。






      2010-04-11
      头两天  -  [ ]

      这次出门除了最后一天回程外,恰好十天。

      第一天:

      没买到就近时间的火车坐票,但无意耽误,只要在餐车随便点些东西,站票一样可以坐一路。

      餐车上明明空落落的,我却故意挑被占了一边的对座,主动问道“有人吗”,女人回答“没有”,我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。大概是宅久了,有些畏惧陌生人的心理,才刻意尝试这样对平常人来说简单的小事,果然一路心神不宁,如芒刺面,简直手足无措,自己都觉得自己蠢不可及。

      坐下来几乎不敢直视对方,放下行李又跑开几次,扮作有事的样子,回坐时跨步过大,几乎要失去平衡差点没坐到椅子上。车开了人满了才安稳下来,打量过去。对面的女人有些显老,方脸,皮肤粗糙五官松弛,带上墨镜对手机嘟嘴扮可爱,居然可以冒充略有姿色的样子。随后就是拿手机和姐妹们大讲,语言乏味,笑点很低,但欢快和熟稔的气度倒是真实的。有时感染到我的嘴角也要翘起来,赶紧收住。

      回到南京后和桑桑谈到此事,说我自我意识过剩,对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太在意,心态停留在青春期。这个心理投射甚至扩展到了他人,我不仅自己常觉得尴尬,对别人的尴尬(可能实际不存在)也常感同身受。

      从火车上下来,睡眠不足的关系,脚步虚浮,阳光炙人般的明亮,烤下来有充能的错觉,周身漾起暖意。手背晒过太阳后,有股淡淡的甜腥味。我辨认出,这味道大概类似常年在田间耕种的农民,只是后者浓烈得多。

      下午走街串巷,好玩的是路边安了许多隐蔽的音箱,制造出街头巷尾隐约评弹声,走近却无人的恍惚效果,如果半夜这般肯定有见鬼了的惊觉。随行吃了些糕饼之类不当饱的东西,傍晚就刮起了大风,早早回到旅店休息。床铺不知是什么棕绳绷起来的,横着一条一条,正好卡着肋骨。本着在外旅行就不讲究了吧的心思,直到天亮才睡着,没几小时又醒了。夜间一阵胡思乱想,似乎得出什么结论,醒来又悉数推翻了。

      第二天:

      上午出门又是一个好天,去苏博的莲花池边看水观鱼,水面开阔敞亮,波光散成均匀的碎屑,简单却让人看得入神,池边是规格整齐的现代建筑,连竹子都老老实实的占着一方。

      新馆连着忠王府的旧宅,高高低低的檐角,框起层层进进的错落庭院,卵石和泥地相间,散漫阳光笼着树峰竹影,活石死水布在墙荫,不由不仰慕古人的清幽识趣。只是始终有各种难看的现代设备刺目扎眼,仿古的游览标牌表面融入,却无时不在提示,这古宅早已是一具标本。偌大的宅院里,到处干干净净,再无半点生活痕迹。只有一处游人止步的小院,远远晾着几件衣服,地面似有未经装修严整的斑驳水迹,半敞的黑色侧门内,有吴侬软语的聊天声,可能是馆内人员的一小处住宿,反倒令我遥想古代的忠王府,或许有一星半点是这个样子的吧。

      看到文徵明栽下的紫藤,如今攀爬到两层高的整个铁架(想必是后支起的),这么个景点味十足的地方,古藤上虽有绿意,我却想象不出生机,就好像抚摸一尊木雕,愣了一会儿神,怎么也想象不出当年这个院落,文徵明栽下它的时候,是如何护理施肥,在春夏之际,又是如何坐在藤边喝茶望天的。院角大约少不了花具,墙外还该有大树和虫鸣。

      又想起大学时建筑系的集体偶像安藤忠雄,想起日本电影里人文和自然贴近的诗意。

      午饭后到园林走了走,阳光正好,在假山高处坐了下来,临着不大的一方池水,绿汪汪不动的水面。脚下一株自假山斜伸出去的玉兰花树,树干有铁架半支着,大丛树冠的玉兰花就盛开在我头顶的斜上方。不少游客在远处朝这边拍照取景,说不定我只好随着这玉兰花,入了不少人的相册呢。捻起几片洒落在地面的花瓣,指尖好像隔了一层皮肤,凉凉润润,撕开嗅,有种感觉可以入食的清洌粉甜的香味。就几乎待了大半个下午,直到太阳渐沉,风有了微微凉意。

      余下的时间,跟朋友找地方吃饭喝茶,然后就坐车去了杭州,只2小时的路程,比火车要快得多了。因为市区的青旅无房,索性上山,住到了灵隐寺旁的白乐人家。的士司机不认得,问人才找到白乐桥。下车就听到桥下的潺潺水声,过桥步行到旅社,晚上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,只是一路悦耳的水声。






      2010-04-11
      好久未见性专栏之三  -  [ ]

      一代代兔子们之间,相互之间代沟深远,互相难得理解。更不可理喻的是兔子窝们,他们容纳了不同时代的兔子,却都赋予同样真诚的情感,把钱、人和心都交给野兔子们,看她们的眼光却一样地温柔。(----苏丝黄《兔子》 )

      总之,一个足够敏锐、阅历丰富的男人一定会发现,减肥这个话题,其实是非常女权主义的。你要是以为姑娘们谈论减肥是为了让男人们觉得自己好看,那你就错了。(----苏丝黄《自杀兔》 )

      (对比来说,前一张插图虽然简单,但较统一,后一张的耳部等细节处理太草率,导致画面不协调)






      2010-03-25
      早春三月  -  [ ]

      3月末去杭州休假,是计划了多天的事情,说着说着就到了眼前。

      临行的晚上希望睡个好觉,却难以入眠,可能总在白天睡觉的关系,不适应窗外没有亮光和嘈杂,翻来覆去,拿一个枕头抵在胃部,想自己是不是饿了,起来吃了东西加倍没有困意,只是脑袋隐隐作痛,昏沉沉有时冒一层虚汗,轻度的感冒症状已经数月没有缓解,觉得自己好像一组快散开的零件,简直出不了门了。

      想绕着西湖散步,在阳光和水汽里恢复一点生机,想在大街小巷漫无目的闲逛,就近观察人们的生活,黄昏的时候他们都从我身边经过,而我不必回家。






      2010-03-19
      关于妒忌的梦境  -  [ ]

      梦到自己和女伴,到一个对方认识的朋友o的住处聚会,o和我的女伴似乎关系不错,跟我却不太熟悉,只是互有耳闻。o住在一个旅馆似的小房间,有些昏暗,电视挂在房间的斜上角,我们和o以及他的女伴四人一起看带回的碟片,随意的坐在房间的床和地板上。可能有些热,大家很自然开始脱掉一些衣服,当我们还穿着内衣的时候,o已经一丝不挂,我看到他翘起的生X器,有些惊骇的长到了一尺多长。我的女伴正趴在他的胸口,在这个亲热的聚会里,算是很正常的亲昵。这时我开始觉得很不自在,抑制不住的难受。对方的女伴端着果盘自隔间出来,也脱掉了上衣,露出两个苹果一样的乳房。

      在梦里我对自己说,这合乎我的原则,符合我对男女之事的理解,每个人都该绝对独立,不需要忠诚这么狭隘的东西,即使是我的女伴和对方当面XX,也是正常可以接受的。但我没法实际面对这个,被心头的妒忌打倒了(或许还有自卑于对方尺寸的因素),就谎称自己有事情需要先行离开。仿佛梦把这个考验放到了我的面前,而我不能违背自己的理念,因此我不能生气,也不该要求女伴离开,所以我就自己离开了,这个梦就到我沉默的系鞋带为止。






      2010-03-16
      火车上  -  [ ]

      上铺是个丰满少妇,带着淡青色口罩,不算顺滑的披肩黑发,大概一米七的样子,脱了外衣后肩膀宽平,显出骨架不小,胸部显眼的尖耸着,探身整理上铺时就有些夸张的悬在我面前,只是毛衣样式老旧,不怎么贴身,胸口就堆作一大团,看不出形状。腰腹明显有肉,厚而饱实的一层,但仍显柔软,并不胖,只是有些壮硕。大概走得急了,口罩里有粗重的气息起伏,不知怎么给我一种扑面而来的牲口气,或说是生命力旺盛的肉欲感,联想到女人的虎狼之年。后来她翻身上床的时候,整个上铺发出吃重不过的吱呀声,靠过道的床边明显向我塌陷下来。

      整个旅途中她只要站着和坐着,就很少摘下口罩,但打电话时还是让我看清了样貌,跟身形是相配的,有些粗糙的五官,高鼻子厚嘴唇,看得出骨骼棱角的面庞,也许年轻时不乏艳丽,现在五官却有些向四边松弛了,是一种被生活充分浸泡,显得放松,辛劳而顺服的变化,看上去不怎么有精神,被尘世的烟火味熏染得暗淡无光。

      对面下铺的中年男子有种精明世故,但不怎么得志的表情,警觉厌倦,挑剔而收敛。到睡觉的时侯,他两次调转头脚,似乎有意跟我错开方向,而且始终将卧铺房间的门留着一条缝,这透出的光亮令我睡得不怎么实在。此时他正在靠窗的内侧坐着,女人就一屁股坐到他的床位上给老公打电话,虽说只要没人躺着就可以共享下铺的床位,这在火车旅行中很常见,但女人对床主男人的拒人神色是完全失察的,就着这迟钝,她大咧咧的坐着,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机上。

      手机的声音很大,我甚至都能隐约听到那头的语速腔调。女人大概是出差,就着惯性仍心系家里的男人,打过去对方还在单位玩,女人半娇嗔的埋怨“我出门,你开心了吧”,男人回话特别慢,一听就很不专心,还问“什么?”,克制的心不在焉,估计心里暗念“出门了还烦老子”,但表面还得应付一下。女人说“你别老在单位玩游戏了啊”,语气带着训斥孩子般的嗔怪,那头诺诺的。对男人来说,不愿回家,应该是觉得待在外面比较有意思吧,女人怀着一厢情愿的自欺----我察觉到这种刻意,愿意想象男人是贪玩孩子气,其实呢,他就是觉得跟女人两个待着没意思吧,只是这真相双方都不愿承受。

      女人又说“别老玩了,回头又腰疼”,我听到电话那头的语调,忽然由涣散变得敏捷,男人抖擞精神,不知说了什么下流的亲热话,估计多半是“腰疼还不是日你的”之类,女人显出和年纪身形有些不符的小儿女情状,娇笑着说“讨厌,你怎么这么讨厌啊”,这幕很似旧文艺作品中的氛围,做作却有些落伍,让人觉得女人保守而笨拙,使用了一个借来的反应。

      男人由心不在焉变得注意力集中,或许是他本能意识到了截住女人话头的良机。他借机说的一句亲热下流话,成了对话的结束点,算是一个交待,一笔税款。没有这一句,就始终差了点什么,仿佛两个陌生人游离在彼此之外。提及曾有的肉与肉之间的联系,摩擦热气和体液的回忆让两人再次重叠为一,双方都被这暂时的重叠哄得安了心,男人如释重负,女人见好就收,再叮嘱了一句“你抓紧时间好好玩”,就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对话。这句有些可笑的叮嘱,又是一个在双方关系中失势的自我哄骗,女人有些怏怏的故作大方,仿佛男人的玩耍真归她掌管。

      旅行的别离让女人拿起电话,试图温习彼此的联系,她想要征收的税款或许是关心和爱,以此来填补自己,但男人却可能倍感压力,无力给予,因为他同样放弃了自己,和女人共享一段庸俗关系,两个空虚灵魂的叠加可能更让他苦不堪言。不同的是,基于性别男人总是比女人对感情多一点游离,少一点专注,一旦他意识到自己并不相信,也就很难提供,他比女人多了言不由衷的压力。亲狎提示彼此的肉体占有,对男人来说,是可以承受的敷衍,对女人来说,是暂以止渴的代方。

      在男人的敷衍中,这维系就若有若无,女人的不安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缓解,两人之间的陌生本质慢慢揭开,也许用足够久的时间,女人会在无所依附中坠入虚无,被恐惧淹没,也许她本该意识到狭隘残缺封闭的自我,自我意识的浮现将是自救的开端。但溺水的本能会让人胡乱捞起什么,以逃避虚无的恐惧----尤其是一直不面对它的惩罚,凡俗中有太多纠缠能提供给人虚假的存在感,即使那些失意到自杀的女人中,也很少能看到出于虚无的自觉,多半仍然沉溺在对他人情感的依附和勒索中不能自拔。

      男人敷衍女人,女人对着敷衍满意,这就是通俗意义下的男女常情吧。

      补充: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嗯,我看看
       我怎么觉得她是打给……情人的……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那应该也差不多少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跟老公肯定不是这么讲话的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。。。。
       有道理,婚姻应该连肉欲都灭完了才对
       现在肉欲还在,虽然估计也有厌烦心理了,但愿意说,那多半是情人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对啊,婚姻的话肯定开口问的是孩子的情况或者家里衣服有没有收之类的!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靠
       还是你懂得多啊,真是错判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…………这是常识唉……我看她开口第一句就知道不可能是夫妻嘛!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我见的人还是太少了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嗯,间接经验总是比直接经验反应慢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你这么一说,我对这个女人有了更深入的了解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是啊,从他们的对话里,真是栩栩如生啊……
       再叮嘱了一句“你抓紧时间好好玩”……老婆绝对不可能这么跟老公讲话嘛……肯定是对情人讲的!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不过情人在单位玩不是挺好吗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她表示关心,怕他腰疼

      格里高尔 说:
       反正可以看出来一点就是了,这是段相互还愿意付出的关系,所以还是活的关系,当时我是觉得这点最可悲
       但意思的方向就不是老公了,我再补充一段吧

      荞麦麦 说:
       嗯是啊……






      2010-02-27
      格里高尔  -  [ ]






      2010-02-05
      快报:中国独立漫画SC3勇夺法国安古兰漫画节“另类漫画奖”!!  -  [ ]

      继SC2入围2008安古兰漫画节后,本次SC3(special comix 3)再度入围,并最终夺得2010年法国安古兰国际漫画节正式竞赛“另类漫画奖”(Prix de la Bande Dessinée Alternative)!!

      安古兰(又译作安古雷)国际漫画节是世界最顶级的两大漫画节之一,这是历年来中国首次在正式竞赛(而非特别设立的荣誉单元)获得的奖项!!

      感谢lilou自法国为我们发回最新报道!! 

      本项入围作品全览: 

      http://www.bdangouleme.com/competition/selection%20alternative/17

      SC3获奖讯息页面:

      http://www.bdangouleme.com/palmares-officiel/fauve%20dangouleme%20%20prix%20de%20la%20bande%20dessinee%20alternative/31

      现场照片:

       

      代表SC3上台领奖的lilou是其中唯一的亚洲面孔

      照片均引自安古兰官方相册:http://www.bdangouleme.com/le-festival-photo/imagesdufestivalle31janvier2010./page/3

      附:关于安古兰国际漫画节

      http://www.mtime.com/my/inside/blog/3042586/

      更多详情随后报道

      http://scomix.blogbus.com/






  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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